苏徉:“心疼就去挂心内科。”
第三席在她膝盖上亲一口:“妻主真是爱说笑。”
他笑的太灿烂了,比灯泡还亮,要闪花了她的眼睛。
第三席顺着她的小腿往上亲,苏徉想趁机抽回自己的脚丫子。一个追一个拔,重心不稳,她被乌鸦嘴说中,真的向后砸向墙壁。
第三席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妻主受伤。蝎尾一摆,正要撑住她的后背,被苏徉一把推开:“我自己站稳了。”
她离墙壁还有一人的距离,的确稳稳站住了,第三席没多想,把蝎尾绕到自己身前,抱着问她:
“妻主,我没有猫狗那样尾巴,但我们蝎子不掉毛,摸着也很光滑,你看,我还在这里镶钻了呢。”
他是恨不得在勾八上也镶钻。
苏徉身后倚着透明的第二席,感觉真刺激。
第二席主动过来当肉垫是她没想到的,门口没人堵着了他还不走,沉默寡言地做起小侍工作,该说他们岛屿的人都太有觉悟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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