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席比你岁数还大,这么多年没找对象也没像你这样啊。”
第三席不屑:“谁知道他背地里什么样子。”
他甚至恶意揣测,首席是不是年纪太大不行了。想完看向周围,生怕被人听见。
看他这样,好像很忌惮首席。苏徉好奇:“你怕他吗?”
第三席为自己辩解:“不是怕,是我们从小就认识,能力相似偏偏他又压了我一头,我打不过他。”
又转移话题:“我们不提他了好不好,今天不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吗?”
苏徉还是老话:“我现在没精神力标记你,你得像林涑那样,先做外室。可以吗?......应该不行吧,你不是你们岛屿的审判长吗?”
专门管这个的,他不是应该以身作则?
第三席等不及她说完:“可以!没有不行!我有特权!”
又说:“为妻主奉上身心是应该做的事,我没有违反任何规定。”
苏徉纳闷了:“那之前你对两只豹子喊打喊杀的是......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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