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想说什么,第三席把那眼神视为挑衅,二话不说上去把人揍了一顿,对方骂骂咧咧走了,嘴里嘟囔着什么一辈子都不告诉你。
直到后来,第三席这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不知道是要恨别人还是恨自己,或者是恨苏徉。
恨她这么愚弄自己,恨她撩拨自己又不辞而别。
更恨自己愚蠢,恨自己过不去心结,日复一日盯着她的画像。起初只是微弱苗头的感情愈演愈烈。
总归是恨与爱都分不开。
“你这里都肿了,我就说不需要再戴……”
铃铛被她取下来,吹在胸前的呼吸轻柔温和,第三席飞快眨眼,掩下其中酸涩水光,把头搭在了妻主的双膝上。
别再丢下我了。
苏徉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就安静了,安静到有点不符合他的性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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