驯养师说他痛,还不让他跟着。已经习惯做跟屁虫的雪豹心情低落,棒棒糖都不香了。
看他那副呆呆的表情,抱着小羊走出门的苏徉犹豫道:“要不,我也不去了吧,把他自己放在家里多可怜啊。”
脚步还没转回去,林涑已经抱起她放在萨雪背上:“有什么可怜的,那么大人又不是小孩子,他一会儿就自己翻冰箱找吃的了。”
“才不会,他可乖了。”
苏徉反驳一句,被狗狗兴冲冲驮着出了酒店大门。
马戏在中心环形广场举办,人头攒动,林涑不让苏徉从狗背上起来:“就骑着他,不然人这么多,把你挤丢了怎么办?”
萨雪汪汪点头,等苏徉到了座位,他就蹲在苏徉脚边。
马戏开场,第一个节目就是小鸟高空套圈。后台,小鸟无精打采唉声叹气。
和它同台表演,负责往半空丢圈的兽人在马戏团排行十三,大家都这么称呼他。他作小丑打扮,往自己的脸上粘红鼻子。
“你准备准备,要上场了。”
“啾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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