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尤雪低调内敛,苏徉有点想象不到他在斗兽场是什么样子。
放开手,整个趴在他身上。这样的重量,反而让尤雪的心情稍微好转。
他承认:“是,那时候太自负,自视甚高,总觉得这世上没什么事能难倒我。斗兽场的掌权者以为手握钱财、掌控着兽人的生死,就可以为所欲为。可他们的心思,在我眼里浅薄得可笑。”
他和那些傲慢的掌权者没有区别,所以也同样付出了代价。
哥哥在那边咂嘴,尤雪清除掉脑海中的记忆。苏徉趴在他心口位置听心跳,一下下催人入睡,但身后萨雪说梦话和尤雪的晨间反应又把她弄醒了。
早上了,万物苏醒了,苏徉的手又有自我意识搭上人鱼线了。
萨雪的腹部同步抽搐两下,茫然地从睡梦中醒过来,他刚才做梦和羊羊在一起,叫了她的名字。睁眼就看见她和弟弟在一起。
好吧,这是弟弟,萨雪可以不那么吃醋。
弟弟抱着羊羊,低头很用力地亲吻她,羊羊头发散开只露出小半张脸,张口呼吸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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