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吸气,她停在门前。
“我知道你是好意,但痛苦不是抽走就可以的。之前那次没有考虑到你,对不起,我不应该把痛苦转移给你,让你帮我承担。”
九方宿介:“我不怕痛。”
苏徉勉强笑笑:“那也不是让你背负的理由。”
第三席的目光在他们身上转过,他察觉到气氛不像平常,准备好的欢迎仪式全都没派上用场。
那些都不重要,羊角大王才是最重要的。第三席顾不上又又多出来的蝴蝶,试图跳舞娱妻。
奈何他刚一进门,衣服褪到肩膀,香肩半露,还没张嘴给妻主看自己的舌钉。
苏徉就起身,帮他把衣服穿好。
“先不要这样可以吗?我最近没有心情。”
“我没有想做别的......只是跳舞让你高兴。”
第三席的天都塌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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