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一共有三个需要蜕皮的,苏徉蹲在地上观察,记录了他们的蜕皮时间。
最后总结来说,就是没有规律。
“怎么一直盯着他们看呀?妻主,看我。”
跟着她观察的第三席都要把咬碎了,还要把声音掐出水来,既嗲又暗恨,混在一起扭曲还有点刺耳。
苏徉记笔记的手哆嗦了一下。
“你好好说话。”
然后才说:“这是老师给我们布置的作业。”
什么作业非要去看这些瘟兽人,观察他这个小蝎子不好吗!第三席不说话耽误妻主学了,但他在旁边若无其事搞小动作吸引苏徉的注意力。
之前被丢下二百年,在学院又被丢下将近一个月,第三席就像狗找不到拴自己的主人一样无助。
他暗戳戳的小动作苏徉都看在眼里,先假装没看见。作业要紧。
她把蛇翻了一遍,太熟悉了,哪里都看过,不需要再观察,顺手就挂在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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