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解释越苍白,第二席无力垂下手,肩膀微耸,手指抵唇压住咳嗽。
孩子并不愿意再亲近他,不能再以此为理由。
第二席咽下漫上来的酸涩窒闷,温柔微笑道:“亚父不该在这里停留,在这里的时间也到了期限,”
她有能够照顾她的人,这里不需要他的存在。
第二席久久驻足凝望:“如果你不想看到我,亚父可以返回岛屿。”
......
什么声音?
浴室外撒娇的第三席闭上嘴,竖起耳朵。
又没有声音了。
磨砂玻璃晃出的蝎子尾刺在愉快摇晃,他用腻死人的语气拉长浪叫:“妻主~”
夹得火辣刺痛,却又在动作间偶然被冰凉的夹子擦过,第三席禁不住微颤。浴室门打开,混合着水汽的香气扑面而来,第三席享受地嗅闻,想要埋进去嗅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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