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席跟着一起进酒店,但房间被这段时间聚集的旅客住满了,没有多余的给他。
苏徉收留这个小爸一晚,给他腾出一个房间。
这样她的主卧人就更多了,左手谢利右手林涑,脚底下还有一个九方宿介。
他抱着苏徉的脚丫子,捂在自己肚子上,脑袋沉甸甸搭着她的大腿。苏徉翻身都费劲。
睡到半夜她实在太难受,四肢压麻了就像被砍掉一样感觉不到,龇牙咧嘴摸索到九方宿介的脑袋搬开,下床活动手脚。
塑料袋里扑簌簌的动静,见月还在里面待着。苏徉转胳膊扭腰,恢复知觉的肢体依然疼痛难忍。
她意识到这是兽人的感觉,从标记感应来看,是萨雪。
狗狗睡觉压到腿了,还是做噩梦了?苏徉没发出声音,小心推开次卧的房门。
银白头发散乱,尾巴睡觉的时候会压到不舒服,不陪寝的时候,他们都习惯收起尾巴。
没有蓬松的耳朵和尾巴,他这样闭着眼睛眉头微皱,似乎深陷在痛苦惊惧中。
“萨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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