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静悄悄,她那疯癫但貌美的蝎子精不知道跑哪去了,连带蜘蛛也被他领走。
第三席说到做到,苏徉让他看,他就真的看着蜘蛛。五毒之二放在一起,他们俩没能打起来,全赖零现在是善良人格。
食堂把饭菜都送上门,苏徉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在晃脑袋揉耳朵,第二席沉吟片刻,问:“是进水了不舒服吗?”
苏徉唔了一声,耳朵里嗡嗡的。
她偏头起身单脚跳了两下,毫无用处。
第二席走过来按住她的肩膀,“来,我帮你处理。”
用指腹轻轻按住她的耳屏,缓缓按压、松开,反复几次,又微微侧过她的脑袋,让进水的耳朵朝下,另一只手轻轻拍打她的后颈,力道轻柔却有节奏。
“忍着点,可能会有点痒。”他低声提醒,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。
苏徉乖乖应着,只觉得耳后传来一阵轻微的震,果然很痒。
她缩了缩脖子,捏精神体以转移注意力。软软鼓鼓的肚子戳一下还会回弹,苏徉揪它长长的嘴巴和尾巴。
第二席的呼吸加重了,海马则是躺平任摸任玩,纵容的态度也使得苏徉不自觉开始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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