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里也等不到苏徉。”
殷兔竖起一只光秃秃的耳朵,这才抬起脸。
他抽出血淋淋的手指,不在意挥落一串血珠,打招呼道:“呦,邻居。”
楚荃温和地笑笑。
她做的并不是无用功。
最起码,殷兔能认出她了。
“今天早上我听人说,她似乎在收拾东西准备出远门。没有要带上你吗?”
“那你知道的还真多咩。”殷兔笑嘻嘻,又歪头苦恼:“可以离我远一点咩?你身上的味道很难闻。”
楚荃并不在乎这些话。
殷兔是疯子不假,但他也不傻。所以她要说实话:
“我早就说过,正常的驯养师没办法接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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