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徉抬起胳膊观察自己看不到毛孔的手臂,谢利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她的耳畔。
兽人没有事后一根烟的说法,他们更倾向于抱着自己的伴侣耳鬓厮磨地温存。
思念全部倾泻给她,清洗过后躺在一起聊天的时候,谢利的耳尖抖动一下。
他想起在蛋里听见的声音,收紧手臂。
苏徉感觉好像听见脚步声,不太明显。
酒店走廊的地毯太厚了。
她想问是温云岫回来了吗,刚抬头,嘴角又被猫猫亲了。
谢利低声:“以前我从来没有接触过异性,也没看过那些图画教学,我懂的不多,但我会学的。”
“你摸摸我,可以吗?给你摸我的新尾巴......”
门外靠近的脚步声停顿,随即响起叩叩敲门声。
林涑散漫的嗓音从外面传来:“温会长有事出去,让我和夜光临时过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