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兔的兔子耳朵被揪着,他歪着头连连讨饶:“我错了我错了......”
苏徉拿刀往他身上捅,殷兔不闪不避,反而把锁骨送过来。
“咩咩捅这里。”
是他有方糖公司印记的地方。
殷兔握着刀柄往皮肉里扎。
“刚好我要把这块印记撕下来,我是主人的小兔兔,以后打上主人的标签好不好?”
刀尖刺进血肉的阻隔太鲜明,殷兔还在用力,硬生生要把那一块剜出来的架势给苏徉看哕了。
被忽视的见月低落:“舒服。”
殷兔:“噫,我才不舒服!”
“......”
他还在笑嘻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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