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梳,一边偷偷观察谢利的反应。
他依旧盯着墙上的画。
紧绷的下颌线似乎稍微柔和了那么一点点,尽管耳尖的红晕丝毫未退,连带着脖颈后那一小块皮肤也透出淡淡的粉色。
放在膝盖上攥紧的手,慢慢放开。
可以再往上一点了。
苏徉鬼鬼祟祟靠近尾巴根。
连接处还是被衣服挡着,看不到。
但即使只是靠近,这里也更敏感。
当梳齿轻轻掠过某个点时,谢利的尾巴猛地弹跳了一下。
“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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