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那位驯养师小姐抬头。
她大概是很忐忑的。
殷兔喜欢这种激烈的情绪。
所以也耐下心,等待她要说什么。
说什么呢,说点有意思的吧?
不然,他真的要感到无聊了。
漫不经心这么想着。
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。
因此当他被拉下脖颈被迫俯身时,殷兔也只是轻轻叹息:“要用刀捅我的脖子吗?真是不自量力呀。”
然而,并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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