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比平时要更加敏感,但脆弱的肚皮仍然可以让她随意抚摸把玩,肆意触碰。
灵活的尾巴尖一阵阵发抖,却乖乖横躺在她手心,乖巧地把自己的身体奉献给雌性。
“夜光。”
雌性手心温暖柔软,夜光尽量把整个身体都搭上去。
忽然被她举起来,郑重要说什么的样子,夜光茫然吐信。
苏徉用两根手指头挤压蛇头。
把他挤成蛇饼:“夜光~你是一条小狗!”
“嘶?”
扁扁的小蛇扁扁的疑惑。
苏徉:“你是一坨……大便!”
夜光不是大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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