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他表现得有多礼貌忧郁,苏徉发现,那双复眼从始至终都安静落在自己身上。
他凝视着人,几乎不需要眨眼的模样,透出几分偏执病态。
语速缓慢,很平常地问:
“你想反悔了吗?”
周围无端阴暗,一瞬间的风声和水声都停了。
他缓缓起身。
“你说你是我的驯养师,可我直到现在也没有想起任何有关你的记忆。我身上没有你给的标记,我们没有在一起过。”
“你说你叫舒服,可他们都不叫你这个名字。”
“你在骗我。”
四下死寂。苏徉只听见自己狂跳的心跳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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