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苏徉说出那句话后,殷兔的兴味要多过震惊或愤怒。
“咩咩咩,想让我听话,这样做可是不行的喔!”
“想要驯服我嘛,其他人不可以,或许你可以尝试的呀。”
殷兔笑容灿烂。
领口敞开,露出的脖颈上有一圈未干涸的血珠,有种病态的艳丽。
很像是把自己脑袋重新装上的断头鬼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动作带着兔子特有的轻盈和跳跃感,脚掌落地没有声音,却让整个空间的空气都跟着绷紧了几分。
身形修长,囚服宽大地罩在身上,随着动作勾勒出底下的腰线和微微凸起的胯骨。
“咩咩咩,”他又叫了一声,声音甜得发腻,尾音上扬,像钩子,“你想怎么驯服我呀?就在这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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