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喝我的血,那咩咩喝这个吗?”
殷兔挺起柔韧的腰线。
“我知道这个是可以喂给人喝的。咩咩咩,你来呀,你要尝尝看吗?”
苏徉和他充满挑衅恶意的眼睛对上。
她冷笑着一把薅住殷兔的耳朵: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
遍布神经血管,无比敏感的兔耳朵被蹂躏得发红。
室内燥热,以至于苏徉的的脸庞也浮现热度,呼出的气都带着潮意。
衣服被有些颤抖的手胡乱扯开,那潮气喷洒在胸口。
殷兔等着习惯性的恶心,然而只等来了被重重咬住的刺痛。
她在用牙齿厮磨表达不满。
“奇怪,怎么不想吐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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