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什么呢?”
林涑把她的早餐放在桌子上,看她要起身,抬手把她按回去:“你坐你的。”
他利落地支了桌子,苏徉就靠着萨雪吃饭。
不得不说,这样被伺候着真的舒服。
汤很鲜,香气扑鼻。
苏徉舀一勺,又闻着味儿往门外看。
“那边是不是有什么?”
尤雪已经一丝不苟穿戴好,手套露出半截手指。
闻言侧了侧头:“夜光的毒液。”
昨天夜光很快醒过来,发现雌性被狗抢走,还不让他进屋,在门外发了一通脾气。
担心惊扰到苏徉,被他毒液腐蚀的地方还没有修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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