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可恶!
在监狱里的殷兔本人,正在抓着黑色颈环无能狂怒。
假孕消失了,奶不流了,他把分身顺利送进了学院。
却败在了柜子的锁上。
刚才还美得冒泡的殷兔在监狱里来回焦躁走动。
意识分散到分身那边,殷兔磨了一晚上,累到他暴躁想发脾气时,锁终于开了。
兔子玩偶擦擦脑门,推开一条缝看外面。
清晨兽人都起床了,赖床的只有驯养师。
窗帘拉着,她大喇喇骑着被子,睡衣往上蹭露出一截腰肢。
至于床边两个玻璃缸和里面的生物,殷兔完全没有放在心上。
他一蹦一跳环顾室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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