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压他的东西?
殷兔不想捏她鼻子了。
兔子玩偶的手伸进被子里撩开,又觉得她的衣服很碍事。
他想仔细看看。
奇怪,女人有长这个玩意?
殷兔努力回想。
女人,都有谁是女人?
过往的人生里他没有刻意区分过男女,头发长声音尖细的是女人,头发短声音粗噶的是男人。
他这么粗暴地胡乱记忆。
反正他的眼里只笼统分为两种人:路人和仇人。
前者很无聊,偶尔叫一叫玩一玩打发时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