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席定的规则,我也没办法违抗。兄弟你别怪我啊。”
监狱里。
林涑被反剪双手关在了牢房里,却半点没有阶下囚的狼狈。
长腿随意曲起一条,另一条舒展着,整个人斜倚在石壁上,姿态慵懒又危险。瞳色沉如熔金,眼下两道深蓝彩绘斜斜划过。
他往后靠去,唇角勾起一抹松散的笑:“哦,我倒是不知道你这么守规矩。”
规矩是假,抢驯养师是真。
第四席也笑:“如果当初不是你主动走了,这个位置恐怕还轮不到我。第三席一直都很看重你。”
林涑无声嗤笑。
大约是岛上生活太无聊,第四席絮絮叨叨说了很多。林涑静静听着,背在后面的手腕翻转,悄然挣开了镣铐。
第四席浑然不觉:“我原本是想制造偶遇和那位驯养师见面的,没想到她忽然失踪。”
手指一顿,林涑懒散的姿态收拢,他坐直了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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