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小姐是新登岛的驯养师?”
更早时就听说了,但这群人并没有像那些低级处男们急哄哄地立刻去看。
他们端庄又优雅,端的是正室风范。
听说黑纱们不仅去,还主动做了服侍的工作,发表了谴责。
“这样一点都不自重的行为,只会拉低我们的格调。”
“服侍是五级处男的工作,我们不需要做这些。”
现在那些话如同回旋镖扎在身上。
众人沉默着。
第二席没有要求他们训练感知共通,所以他们各怀心思。
有人说:“祷告结束,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我也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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