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小羊毛卷都要竖起来了。
第二席就站在通道尽头,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直到他无声走近,近到可以看见白纱轻盈的质地,气息仍然好像不存在一样。
这是个什么兽人?
苏徉警觉地把豹豹挡在自己身后。
“对,我是。”
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,让第二席不敢直视她深沉的眼睛。
苏徉昂首挺胸。
“所以你们私自把他带回是触犯了我的权威,看在南屿群岛和帝国交好的份上,只要你们把他放出来,并再也不抓他和林涑了,我就答应不追究。”
第二席笑了一声。
“可是,他的身上没有标记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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