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方宿介发出蠢蛋的意义不明声音:“啊。”
第二席很久没有被逗笑了。
他为这个孩子的幽默花枝乱颤,手指抵着唇边止住笑意:
“是吗,原来标记还可以打在身体内部。”
苏徉说对。
没听过的就是孤陋寡闻。
第二席思索:“有驯养师的兽人无权干涉,那么我也只好放了他。”
他说着让开一步,示意苏徉可以带着人离开了。
居然这么简单?!苏徉不可置信。
她和小羊一起狐疑地盯着第二席。
总觉得他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