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兮兮的小花脸。
第二席的笑容愈发和煦:“他不会对驯养师不敬的。”
现在应该是在怀疑人生。
第二席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他加入的时候,第三席就一直念叨说他有驯养师,还回忆他和驯养师的甜蜜时刻。
——“我那时候才九岁,其实我第一眼对她无感,但她非常热情,还总想脱我的衣服。”
“她说她叫羊角大王,是被鱼送过来的。她的思维总是这样跳跃,我有点摸不着头脑。听不懂她在说什么。”
“我告诉了她的名字,虽然不太喜欢她的气味,但我还是想和她举行仪式。”
说到这里,第三席从回忆中抽离,表情扭曲:“但我找不到她了,这么多年,也没有见到她的第三面。”
他四处寻找期望能再次相遇,除了每天一次的虔诚祷告,夜晚也会跪地祈祷。
所有的技术都学习到了满分,却毫无用武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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