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脚底抹油跑的贼快,一回头人没影了,苏徉:“哎不是,你们到底有多恨赘啊!”
里面不会真的是首席吧?
声音那么冷酷的人,应该不会做这种事。
苏徉告诉自己好奇害死羊,她又不是来者不拒。
骄傲地直接往外走。
走出两步。
但是万一是别的呢,而且就算是首席,还能讹上她吗?讹上好像也不吃亏,他这么有钱,整个岛屿都是他的。
南屿群岛哎,那可是比帝国还要老牌强盛的势力。
苏徉从心走了回去。
折了根树枝戳戳纱幔,里面安静不像有人。
纱幔厚实而沉重,沉甸甸地坠下来,她用了点力气掀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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