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后苏徉的心还砰砰跳,主要是第一次看见用手开瓢,有点可怕。
就算是穷凶极恶的零,也没在她面前做过这么凶残的事。
这么一比,她的兽人都是小清新。
见月跟着醒来,沉默地又去拧毛巾,拧了有一分钟。
苏徉:“你要把它拧成麻花吗?”
见月:“对不起,是我没能尽快带你出来。让你被他欺负了。”
苏徉:“你是故意的吗?”
见月摇头,急道:“我没有,第一次连接陌生人,梦境的进入和退出都会慢一点。”
苏徉不在意:“不是故意的就行,他也没欺负我,对了,你能不能让他忘记这个梦?”
见月说:“我只能让他的记忆变模糊。”
说完心情低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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