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恻恻的正太脸一抬起来,就看见苏徉。零话音戛然而止:“姐姐。”
左右看看苏徉和见月并肩出现,一副看热闹的表情,零眉头一皱瞬间变脸,委屈呼唤:“姐姐。”
“姐姐你看他,他故意让我做这样的梦,我好疼。”
苏徉哈哈笑了两声:“这个,其实是我提议的。”
零表情空白,梦境结束。
见月的梦逼真到仿佛真实发生过,零下半身剧痛,他看一眼确定自己没有失去器官,趴在茧里陷入沉思。
发情气味的影响确实还在吗?姐姐真的有喜欢他吗?
零不确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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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蜷缩在茧房中不出来,影响也随之日渐减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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