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命菘蓝这里,谢利说:“你名下有房子的,咱们今晚要住的就是。”
不仅有房子,还有很多。
苏徉才想起来温云岫跟她说过,他们的房产在一开始就划到了她名下,现在一穷二白的是他们。
苏徉:“嘿嘿。”
晚上就近挑一间住,第二天早上乘飞机,总共八小时航程,苏徉上去就是睡觉,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了。
她带着人坐的是头等舱,后面的经济舱还有其他乘客,这一趟去旅游的人不算少,都是冬天滑雪的。
联邦嵌在覆雪的山峦间,一半延伸至结冰的湖畔,漫天白雪相映,干净得晃眼。
她往窗外看了一眼,起身说:“我去卫生间。”
谢利起身让路,前面林涑回头说:“亚父说让我们到地方告诉他,要说吗?”
第三席之前还想跟来,最后也没出来,他自己的责任没尽到,已经不能四处乱跑,更怀念首席还在的日子了。
苏徉:“告诉他吧,顺便让他老实在岛屿待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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