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让她平安抵达。
身体再一次迸裂出千万道裂痕,平静擦拭掉嘴角血迹。
这就是让她存活的代价。
越接近她,越触碰她,伤势就越严重。
首席只是垂眸看着自己裂开又恢复的手指,异色双瞳像平静的海面。
隐约能听见第三席在许愿,他说的是:
“我想和妻主一起,我保证足够安静,如果有人能够实现我的愿望,我可以用我的疾病交换。”
从小就是这么异想天开,有这个时间不如去发漂流瓶。首席没搭理他。
没过多久,第二席也试探祈祷。
“我可以教孩子,孩子在外面我不能放心。”
莫名其妙的称呼。首席同样驳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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