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徉被缓解了冲势,凭借矫健身姿跳进雪堆里。
她陷进里面像个萝卜,拖泥带水把自己拔出来,趴在雪面上喘气,环顾四周。茫茫雪山也没有路标,苏徉只穿了单薄一件衣服,羽绒服登上飞机上的时候就脱了。
雪从领口钻进衣服里,她打个寒颤,蝴蝶立刻围过来。但他不保暖又不挡风,他也怕冷。
两个人哆哆嗦嗦地在雪地里,苏徉深一脚浅一脚,天空灰蒙蒙,很快又飘着雪花。
联邦一年中有大半年都是冬天,冰天雪地听起来很唯美,真到了就是冷。
而且这个地方太寂静了,一点声音都没有,苏徉在枝头看了片刻,问:“联邦连鸟都没有吗?”
见月含糊地唔了一声。他觉得这里的磁场不对劲,但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,面前场景极快地扭曲了一瞬,另外一小片去寻找温云岫等人的蝴蝶忽然改变方向。
为什么要去找他们。现在只有他和舒服在,不是很好吗?
这样的念头从精神深处冒头,并且一发不可收拾。
可是舒服很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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