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蚀变能量催生的偏执,一边是心底对她本能的心疼,两种情绪在他体内疯狂拉扯,眼底的清明渐渐被一丝暗沉取代。
雪花落在睫毛上,苏徉呼出热气时大开大合地走路,她刻意提高声音鼓舞自己:
“只要动起来,就不会冷了!要是一会还找不到他们,我就挖个雪洞,我学过怎么在雪山生存。”
握拳:“你怎么不说话,你是不是也冷?来,跟我喊一二一!你知道迈正步吗?”
见月被她抓了一只在手里,猛地回神,慌乱地扑腾几下。
这个位置是......是他的私处。
苏徉全然不知,摇晃蝴蝶,是雪山最威严的教官:“来!打起精神!你喊一二一!”
只要她不抓那里,让他喊什么都可以。
见月慌乱听话,苏徉还要笑话他的声音不够洪亮。说完自言自语。
“太洪亮也不行,万一引起雪崩呢,这里可没有滑板,也没有企鹅让我滑雪大冒险,哎,你说咱俩能不能抓一只企鹅带路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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