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徉从床上趴着醒过来,茫然地扭头。
先看看自己盖着一层薄被的下半身,再看看见月关切的脸。
视线往下,被子里还有一颗脑袋,钻进去看着什么。如果她没猜错的话,视线尽头应该大概就是她的屁屁。
脑袋的主人身后拖着一条毛茸茸的斑点大尾巴,察觉到苏徉扭动的动作,他钻出来,和她对视。
浑身覆着蓬松的浓密软毛,两汪清透到极致的冰蓝眼睛澄澈透亮,既带着未被世俗沾染的专注,又藏着属于顶级掠食者天生的冷酷锐利。
苏徉和这双眼睛对视:“......你在干什么?”
九方宿介:“你过敏了,这里还没好。我在上药。”
说着又钻进去吹了吹。
这样药干的快。
苏徉腿心一缩,踩着他的锁骨踢开。
转头一看,屋里只有他们三个没别人,门还锁着,她也被被子盖得严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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