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向九方老头:“她不是不知道吗,你凶她干什么。”
九方老头张了张口:“我,凶她?”
这里谁敢和驯养师大声说话?臭小子把他吵醒了他还没算账,有了驯养师就翘尾巴。
族老当即抄起拐棍:“规矩你都忘了是不是,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,首席是怎么罚你的?!”
第三席也憋着气,在众多兽人面前维持第三席的颜面。
等到其他人散开,只有他们站在单向玻璃前,才终于说:
“这么多年都没人和我说实话,你们都瞒着我,害我白白守了这么久。”
九方老头:“......”
他想说了,但事情太多,一直在安抚冥河水母,就把小三给忘了。
拐棍落下去的力道没那么重了。
第三席让他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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