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是气势汹汹的,但蒙着纱就是两个一黑一白的火柴人,苏徉竖着耳朵听,不意外第三席就是来找她的。
“你让开,我要见苏徉。”
苏徉听到了他的话却离开了,第三席最开始真的以为她不是自己要找的人,但他已经等待太多年了。
九岁的时候他不喜欢羊角大王,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,已经做好了做她童养夫的准备,他学习了很多照顾野猪的方法。
甚至为了更了解这种生物,经常在野外徘徊观察。但是羊角大王始终没有回来。
无望的等待消磨掉了他最后的耐心,眉眼阴毒一片,顾及着苏徉还在这里,可能听见声音,他竭力压制怒意。
“不要让我说第三次,让开!”
面对威胁,第二席纹丝不动:“你这样会吓到她。”
“和她说话我当然不会用这种态度!这些用不着你管,你把人藏哪去了!哈,我就说你包藏祸心不怀好意。”
第三席手里的鞭子一下下地砸在他自己的手心,即使看不见表情,苏徉也能想象出他高高挑起眉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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