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苏徉?”
他叫了一声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,气音残破。
苏徉:“不是我还能是谁,毕竟你是跟我一起来的,我仔细想了想,决定最后出于人道主义来看你一次......”
“虽然你是‘不需要驯养师哥’和‘在这挺好哥’,但我是‘心地善良负责任姐’。”
手心脸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,是长时间紧绷后骤然放松的反应。他的睫毛还在颤,眼皮抬起来的时候,睫毛上挂着的什么东西被颤掉了,顺着脸颊滚下去。
苏徉震惊到失语。
是汗还是眼泪?
是汗吧?不然这得是多厉害的幻听,才能把林涑都听哭了。
第四席:“啧。”
哭的一点都不好看。
脑子里都是苏徉。这点异于她的声音终于被耳朵捕捉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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