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徉疑惑回头:“嗯?”
“我也很想你。”
镜片后的眼睫轻轻垂了垂,再抬眼时,平日里总是覆着一层清冷疏离的眸子里,漫开一点极浅的暖意。
冷淡自持的人此刻却微微弯了唇角,很淡很淡的一点笑意,几乎只在唇瓣掠过一道柔和的弧度。
嗓音放得极低,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缱绻。
“早点回来。”
电话挂了,苏徉的小心脏还扑通扑通跳。
她现在就想回去撸狗,热情粘人的撸一遍,清冷疏离的撸一遍。
“羊角大王,你看我做的你的画像。”
刚刚叫她的第三席,还在展示他手上的抽象艺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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