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祷是庄严神圣的事情,不能随意敷衍。
林涑穿了一身和第三席相似的黑袍,款式没有那么宽松,更适合他的身材,全包裹更肃穆禁欲。
苏徉总觉得他换了衣服神情都换了,眼神胶着拉丝,凝着她,握着她的一只手,缓缓在她面前双膝跪下。
苏徉:“啊?”
单膝是求婚,双膝是......?
林涑:“我把我献给我的驯养师,从上到下,从内到外,我的肉体,我的灵魂,我的每一个器官包括生.殖.系统,永远只为你一人服务......”
苏徉知道为什么要关上门说了。
不过你们岛上一群单身兽人,一大早上起来就唱这个,是不是有点太......寂寞,难耐了呢?
“我渴求你的到来,正如长夜渴求破晓,枯木渴求春雨,蚀骨的孤寂渴求你的温度。”
掌心微微收紧,将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,抬眼时暗金色眼瞳里颜色沉淀:
“我的血脉为你奔涌,我的意志为你俯首,从今往后只认你一人为主。在此起誓。”
血脉向下奔涌,意志在触碰下抬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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