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着鞭子,身后摇曳出蝎尾,毒针闪烁。
第二席却没察觉似的,也没看第三席,垂眼盯着虚空。良久:“......你去吧,我守着岛屿。你亲眼确认她的安危,回来告诉我。”
他有这么好心?第三席怀疑地看看,没时间再耽搁,登上船出发。
第二席真的没有阻拦,也没有告发的意思,飘荡的白影立在原地,被海风吹得猎猎浮动。
第三席走近路,一路疾驰终于到了联邦,但找不到人。就算气得要死,也得捏着鼻子给儿子打电话。
个不孝顺的东西!
一到雪山,把自己裹成球的第三席仍是狠狠打了个哆嗦。蝎子怕冷,天太冷也会冬眠,冻太狠了还有可能被直接冻死。
他比普通蝎子强上许多,但也哆哆嗦嗦,脸色青白。
远远看见妻主,满心欢喜跑过去,登上山坡才发现她和人双宿双飞。
第三席心里跟灌了几桶陈醋一样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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