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挥了个空。
斯托里果断舍弃了斧头,身体以一种极其违反物理定律方式躲了过去并且停在半空,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托住。
斯诺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原理,让银天鹅化作贴身盔甲托着他的身体,让他不仅能悬空,还让他可以用更加自由且违反常理的姿态进行移动。
斯托里落在地上,后退了两步,摸了摸自己的腰。那一枪没打中,但枪尖带起的风压还是在他腰侧留下一道红痕。
“真是有够结实的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心有余悸的庆幸,“明明都泡这么久了,却还有这种防御力和蛮力。”
斯诺当然知道自己的力量在下降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慢,树根在变脆,但他知道斯托里不可能告诉他这水里加了什么。
那个混蛋只会笑,然后用那种欠揍的语气说“你猜”。
“不管这池中加了什么,”斯诺的声音从树根的最深处涌出来,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平静,“毒也好,药也罢,我都会全盘接下。然后把你那点可笑的幻想彻底碾碎。”
他抬起长枪,枪尖对准斯托里的胸口。
可下一秒他的动作又突然僵住,他脑中的画面突然模糊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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