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前的卢修斯——那团由无数枯枝、藤蔓、卫兵残骸堆砌而成的庞然大物——正在缓慢地后退。
那些嵌在它身上大大小小、层层叠叠的卢修斯的脸上的眼珠,正在一颗一颗地爆裂。
不是被攻击的爆裂,眼珠是主动从眼眶里凸出来,像熟透的果实,然后“啪”地炸开,溅出浑浊的汁液。
为了不看到火柴被拉入幻境,他做出了和自己母亲一样的选择。
卢修斯那张最大的脸转向他们。眼眶里已经没有了眼珠,只剩两个黑洞洞的窟窿,边缘还在滴着浑浊的汁液。
但它“看”到了他们——用那些遍布整条走廊的根须,用那些嵌在墙壁里的藤蔓,用那些埋在地底深处的、和它融为一体的植物网络。
“终于做好送死的觉悟了吗,我亲爱的哥哥?”
那声音从它体内传出,从所有嘴同时发出,层层叠叠,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。
斯诺没有回答。他只是从腰间抽出那柄从枯木卫兵手里抢来的长枪,枪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卢修斯笑了,那张最大的脸上,嘴角咧到耳根的弧度更深了。
“放心吧,哥哥。我会慢慢的——把你们每一块肉都撕下来,细细的嚼碎,把你们全部化成母后的肥料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