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色的流光从袖口涌出,眨眼间在掌心凝聚成一柄修长的回旋弯刀,刀刃薄如蝉翼,边缘泛着冷冽的银光。
另一只手握着的则是一柄沉重的三叉戟,戟刃锋利,戟杆光滑。
他把弯刀举过头顶,手腕一转,那柄银色的弯刀便从他手中飞了出去,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的弧线,朝斯诺的后背飞去。
与此同时,他也握着三叉戟,朝斯诺冲了过去。
斯诺马蹄在血池底部一蹬,暗红色的液体炸开,两柄漆黑长枪从他掌心暴射而出,但他的动作变了——不像在挥舞长枪,更像在挥舞两根棒槌。
那些精妙的突刺、横扫、上挑全都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、毫无章法的捶打,一下接一下,砸在水面上,砸在碎石上,砸在空气里。
他双手握枪,左右开弓,每一枪都带着要把地面砸穿的势头。
斯托里没有硬接。银色的丝线从他袖口暴射而出,缠住斯诺的手腕、脚踝、腰身,从不同方向同时收紧,把斯诺的冲锋迟滞了半拍。
同时那些刺进斯诺树根铠甲缝隙里的银针也开始往更深处钻,像螺丝刀拧进木板,一点一点地撬开那些被树根包裹的关节。
斯诺的动作更慢了,长枪砸下来的角度偏了,力道也散了。
斯托里侧身闪过,三叉戟从身侧刺出,戟刃精准地卡进斯诺还没来得及抬起的左臂缝隙里——不是刺穿,是嵌住。
三叉戟的中齿卡进树根铠甲的接缝,两边的侧齿从两侧锁死,把斯诺的左臂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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