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猎人现在看似跟个无头苍蝇一样的乱跑,但恐怕已经安排好了能够将他给干掉的层层计划。
那个混蛋从来不会把所有的筹码都摆在桌面上。他一定还有后手,一定有某种他还没来得及发现的、藏在暗处的、随时可以翻盘的手段。
斯诺想起妮芙被切断的那根手指。不是被大剑砍的,不是被子弹打的,是被银丝切开的。
那些细如发丝的、几乎看不见的银色丝线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妮芙的手。
也许是在猎人掐住她脖子之前,也许是在他把她拎上银天鹅的那一刻,甚至更早之前,那些银丝就已经缠上了妮芙的手。
他把银丝缠在她手指上,随时可以切断,随时可以用她的惨叫来干扰自己的注意力。
这是第一层保险。
而第二层——他脚下的地板。那些银丝在落地之前就已经切开了石板的缝隙,只等他心念一动,整块地板就会塌陷,他会坠落到下一层,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。
切割、逃跑、重新集结、再来一次——像一台冷血机器,每一步都经过精密计算,每一个动作都留有余地,每一个破绽都是陷阱。
他从不把希望寄托在“万一”上,他只相信那些被他亲手算计好的、万无一失的“必然”。
斯诺的嘴角弯起一个苦涩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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