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捆住的瞬间,她就握紧拳头用指甲刺破手心,让狼血顺着手腕流下侵蚀了树根,使束缚放松,让她能顺势朝斯诺那张刚刚暴露在空气中的脸狠狠砸去。
“砰!!!”
那一拳结结实实打在斯诺的脸上。没有树根铠甲缓冲,没有盾牌格挡,只有血肉和骨头的碰撞。
力道大得他脑袋猛地偏向一侧,那些正在愈合的裂缝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捆住小红帽其他地方的树根也同时松开,长枪也偏离了方向,枪尖擦着她的肋骨划过,带起一蓬血雾。
斯诺后退了几步,稳住身形。被狼血腐蚀的树根正在脱落,新的树根从皮肤下涌出,填补空缺。
他的脸又恢复了那副被树根覆盖的模样,但颧骨上还残留着一道浅浅的凹痕——那是小红帽拳头留下的印记。
小红帽站起身,看都不看自己胸口的伤,没有丝毫的停歇提着剑再次冲了上去。
斯诺也不在后退,马蹄蹬地,长枪举过头顶直挺挺的冲了过来。
两人交错的一瞬间,小红帽猛地转身,大剑从下往上撩起,劈向他上半身和马身连接的地方——
斯诺来不及格挡闪避——但他的身体在他意识下达指令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反应——腰部的树根铠甲主动散开,在和大剑碰撞之前,在火星溅起之前,那些漆黑的树根像无数条蛇,从铠甲上剥离、弹射、缠住了小红帽的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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