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猎人?”
他放下酒杯,站起身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笛子,发出急促的、杂乱的音节。
“还是两个……一模一样的……还会变形……”
他忽然停下脚步,猛地灌了一口酒,酒液顺着嘴角流进衣领。
“有意思,真他妈有意思。”
他把酒杯砸在墙上,碎片四溅,红酒像血一样淌下来。
最远的地方,一片银白的世界。
冰雪覆盖的荒原上,一个裹着白色毛皮斗篷的人正坐在冰封的河面上,用黑笛敲击着冰层,听冰下传来的声响。
他听到了磨坊镇的消息,动作停了。沉默了很久,然后把黑笛插回腰间,站起身,裹紧斗篷。他没有说任何话,只是朝着南方——磨坊镇的方向,望了一眼。
然后他转身,朝更深的雪原走去。
南边,一座被遗忘的村庄。
这里没有活人,只有老鼠和一个人。那个人蹲在坍塌的教堂台阶上,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斗篷,兜帽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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