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坊镇的喧嚣,在某个深夜彻底沉寂。
没人知道那个被拖进人群的吹笛人最后怎么样了。
镇民们守口如瓶,只是在第二天清晨,在镇子东边的枯树林里多了一摊烧焦的灰烬,和几片没有被烧尽的、红黄绿相间的碎布。
而那两个金属猎人,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。
他们走的是西南方向。
与大海相反的方向,与那个正蜷缩在卡森德拉养伤的“本体”背道而驰的方向,理由自然是为了不会太早和本体相遇。
不过这一路上的精彩倒是一点都不少……
几天后,西南丘陵地带。
金猎人一脚踩碎最后一只扑上来的巨鼠头颅,暗金色的脚掌陷进那团浆糊般的血肉里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噗叽”声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暗金色的身躯上挂满了碎肉和内脏残片,腥臭的血液顺着金属的纹路往下淌,滴在脚边那堆已经数不清的老鼠尸体上。
“这都第几波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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