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吧?”金猎人一斧劈飞一只扑到面门的老鼠,扭头冲着岩石上的银猎人大吼,“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,那些飞老鼠手里还抱着别的东西?”
银猎人的目光微微一凝。他确实注意到了——每一只飞鼠的腹部,都用细小的爪子紧紧抓着一只体型更小、背部长着癞蛤蟆一样鼓包的老鼠。
那些鼓包呈灰绿色,表面布满了瘤状的凸起,在飞鼠飞行的颠簸中微微颤动,像是随时会破裂的脓疮。
“……那又是什么?”
银猎人没有回答。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化——秘银的右臂迅速延展、拉伸,化作一面宽阔的银色盾牌,挡在自己和金猎人身前。
“来了!”
第一只飞鼠俯冲而下,在距离地面还有三四米的高度猛地松开爪子。
那只背着鼓包的癞蛤蟆老鼠直直坠落,“啪”地砸在距离金猎人不到两米的地面上。
然后,它炸了。
那鼓包在落地的瞬间猛地膨胀、撕裂,喷出一股粘稠的、灰绿色的液体。液体呈扇形泼溅,所过之处,地面的枯草瞬间发黑、卷曲、冒烟,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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