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诺的思维在战斗中从未如此清晰。
脑子没有因为那些涌进来的嫉妒而变得混乱,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
愤怒还在,恨意还在,那股从胸腔里涌出的、要把猎人撕成碎片的冲动还在——但他没有让它们控制自己。
不得不说他从小就很擅长这种事情。
大剑与长枪一次次碰撞,小红帽的力道比刚才更大了,她那具刚刚完成蜕变的身体还在适应新的力量,每一击都比上一击更重,更快,更狠。
但斯诺没有退。他的马蹄死死钉在地上,像生了根一样,任凭小红帽如何劈砍、横扫、突刺,那面漆黑的树根盾牌始终稳稳地挡在他身前,纹丝不动。
他在观察。她的左翼有旧伤,虽然被新生的力量勉强愈合,但在高速移动时,肩膀的角度会偏转几度——她习惯向左转。
她的右手握剑,左手甩藤蔓,但每次甩完藤蔓,她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左手掌心,像在确认什么——
她的呼吸节奏在变,从最初的急促到现在的平稳,她正在适应这具新身体,而且适应得很快。
不能再拖了。
斯诺的长枪猛地收回,盾牌向前一推,把小红帽逼退半步。然后他的四蹄同时蹬地,整个人像一道黑色闪电,朝走廊深处冲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